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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女騷淫      
(第一回)閨中聊秘事?嬌娘幾花開  卻說東南有個百蘇城,交通便利,商人彙聚,甚是繁華。  城北太平街有一富商,姓徐名瑞,字有仁;嫡妻張氏,甚為賢慧,卻數年不孕,便收了一妾,姓陸名雙雙,生得花容月貌,陸雙雙極得徐瑞之寵。  一夜,徐瑞拉了愛妾在房中交歡,命其在上,自行起落,玩那「倒洗玉柱」之勢。那婦人初次如此,雖然腰酸腿軟,卻玩得十分歡暢,嬌顏輕暈道:「爺怎想出這怪法子來教妾身做?羞煞人家了!」  徐瑞見婦人粉胸欺霜賽雪,兩顆奶頭宛若紅梅,隨著起落之勢上下晃蕩,十分惹人,便伸手去玩,笑道:「果真個憨婦人,這玩法叫做『倒洗蠟柱』,尋常得很,這城中夫婦誰沒玩過?」  婦人乜了徐瑞一眼道:「人家夫妻怎樣玩,你倒知道?哎……」弄到美處,一股溫熱滑膩的淫水泌了出來。  徐瑞看去,見兩人的恥毛都濕了,昏暗中水光閃爍,興致愈濃,誇口說道:「莫說是平常人家,便是城裡那等榮耀的喬府中怎的風流荒唐我都知曉。」  那婦人骨子裡風流好淫,不動聲色地問道:「怎個荒唐?你倒說來聽聽。」  徐瑞娓娓說道:「那喬府裡的風流荒唐說出來還真個令人難以置信哩!府中上達老爺、夫人、姬妾、公子、小姐,下至管家、奴僕、丫鬟,沒有一個不風流的,且淫亂不堪。老爺偷丫鬟的;夫人偷漢子的;少爺偷姨娘的;小姐偷俊僕的……舉不勝舉,交歡時哪管他白天黑夜,別說白天諱忌,就是夜裡也要拿了燈照著耍,莫論什麼地方,只要興致一動,便是亭子裡、水榭邊、美景蓮舟上和假山美景中,往那石桌草地上一按,雙腳一擱美景就可干起來了……」  陸雙雙聽得面紅耳赤,心神蕩漾,忽然玉手一伸,扯住徐瑞的耳朵,罵道:「殺千刀的!你怎知得如此清楚?莫不是曾去偷過他家的女人?!待我告訴大奶奶去!」  徐瑞忙道:「莫亂猜,莫亂猜,這些事我都是聽一個人說的。」  婦人問道:「誰?」  徐瑞說道:「城外西郊『小靈寺』的無色和尚。」  婦人奇道:「他一個和尚怎知這許多?」  徐瑞笑道:「娘子,你這就不知了,那和尚雖名為『無色』,其實卻是個地地道道的花和尚。他不知從哪裡來一身雲雨奇術,稱能延年益壽除祛百病,專授於一些富貴人家,喬府中的四老爺與幾個公子哥兒便常向他請教,又常將其請入府中『授道』,偏他又生得異常俊美,那喬府裡的女人哪個不動心,便有好些與他偷了,所以呀,喬府中的事他是就清楚不過的。」  頓了一下又說:「他還告訴過我那喬府裡的一件艷事,有回他在府中講經,中途出來小解,路過假山聽見有人呻吟,便悄悄過去一瞧,原來是大老爺的小公子喬榮在偷一個叫小眉的丫鬟。那丫鬟躺在一張石椅上,兩條腿兒張得開開的,小公子伏在中間,用嘴去吮那丫頭的小蛤兒,只聽得那丫鬟口中呀呀的亂叫道:『不要喲……不要喲……噯呀!舔到花心兒啦!』不一會又叫道:『不好了!』你猜這是為什麼?」  陸雙雙如飲醉了一般,玉頰酡紅,搖搖欲墜,迷糊道:「為什麼?」心中趐麻麻的,暗想:「哪有舌頭能舐到花心的?那滋味又教人如何?」  徐瑞講得興奮,不察婦人在胡思亂想,繼續道:「原來那丫頭被小公子舔得快活不過,竟然丟了,說時遲,那時快,就弄了小公子一臉……」話未說完,只見身上的婦人如雨打梨花般地直抖起來,也不再套弄,蝦子似地彎下了身,伏在自己胸口上,口中連連悶哼,一副香魂欲斷的模樣,忖道:「莫不是這小妖精要丟了?」心念方動,已覺裡面有一股熱乎乎的漿液從龜頭頂上直淋了下來,頓被澆得一陣筋麻骨趐,玉莖發漲,抖了幾抖,差點沒射出精來。  不知過了多久,陸雙雙身子動了一動,卻仍軟做一團。徐瑞笑道:「今回怎個不中用了?」  婦人大發嬌嗔道:「還不是你教人做那種損姿勢,又胡編了些淫亂的故事來撩撥我,還來取笑人家。嗯……那花和尚怎會把那些事跟你講呢?」  徐瑞道:「我聽說那和尚神奇,便去小靈寺尋他,捐了二十兩銀子……」婦人一聽,心痛起來,又一把扯住男人的耳朵,罵道:「你這不長進的東西,想我平時如何精打細算的過日子,你倒拿了銀子到外頭亂花……」說得氣苦,眼淚便要掉下來。  徐瑞忙道:「好娘子,莫生氣,使這二十兩銀子是有好處的,且聽我說與你知。」  陸雙雙貯淚道:「什麼好處?」  徐瑞道:「我捐了銀子其實是為了向那無色和尚請教,說我與娘子歡好,卻總是屢戰屢敗,問他有什麼法子。」  陸雙雙羞了起來,輕嗔道:「哎呀,你竟然去問他這個……」  徐瑞笑道:「誰叫你老是贏我呢?那和尚聽完後,笑道:『定是你那娘子太美貌了,這也無妨。』便贈了我二十粒黑色小丸,叫做『黑翹子』,乃不傳之秘藥,說夜用一丸,可通宵達旦,金槍不倒。」  婦人顰眉道:「那不是春藥麼?爺還是莫用為妙。」  徐瑞笑道:「娘子愛惜我,為夫也知,但那『黑翹子』豈是那些市面上尋常的春藥可比,據說乃是用上等藥材精制而成,就連喬府也用此丸呢!對身子絕對有益無害,妙處甚多。你瞧,它是不是現在還在你裡邊精神著哩?若在往日,它不早班就降啦?」  陸雙雙輕輕一挾,發覺男人那玉莖果然仍直挺挺的插在花房裡面,比往時好像還要硬上三分,且有些燙熱,煨得四壁好不舒服,不禁又驚又喜,心道:「難怪剛才莫明其妙就泄了。」  這婦人的陰精非同尋常,乃精之珍品,極為麻人。徐瑞平時與她交歡,無論如何強忍,只要一遇上婦人丟出來的陰精,便會江河缺堤般地一泄如注,今次竟然挺了過來,怎教她心中不喜?當下淫情又起,也就不再那麼心痛那二十兩銀子了,嘴裡卻仍咕噥道:「只是二十兩銀子,也未免太貴了些。」  徐瑞一翻身,將婦人壓在下面,美景玉莖又在她那軟綿綿、嬌嫩嫩、滑膩膩的花房中抽挺起來,笑道:「那和尚還傳了我幾招妙法,待我和娘子耍過後,你就知道那二十兩銀子值不值了。」  當下徐瑞仗著那「黑翹子」的不泄之威,將陸雙雙翻來擺去,橫衝直撞,美景比從前勇猛了好幾倍,干得婦人死去活來,淫液流了一股,床單粘成了一塊塊的。  婦人又丟了兩回,只覺得通體舒泰心滿意足,便向男人央停。徐瑞今日才有這般威風,哪肯輕易饒人,拿過一枕塞到婦人腰下,龜頭抵住那粒嫩如豆腐的花心兒就是一陣狠揉猛鑽,婦人魂飛魄散,麻入骨中,花眼一張,霎間又再丟了一回。  徐瑞被婦人一股股陰精淋得趐爽無比,心喜欲狂,想道:「若是往日,這般玩這小妖精的花心,只怕不一下自己就泄了,看來這『黑翹子』果真是靈丹妙藥啊!」  陸雙雙雖然不俗,此刻也抵擋不住,口中那求饒聲如流水般而出。徐瑞看天色漸明,也已十分疲憊,便喝道:「小妖精!可服了?」  陸雙雙哆嗦應道:「服了,服了。」  徐瑞猛挑了數下,抽得婦人玉蛤翻花,蜜汁飛濺,又喝道:「那二十兩銀子花得可值?」  婦人忙答:「值哩值哩……」忽覺花心被深深地挑了一下,又是一陣奇麻異癢要丟的光景,慌得雙腳亂蹬棉被,顫聲急央:「好爺爺!好老公!怎生快泄出來才好哩,小……小妖精好像又要……又要丟啦!啊……啊……哎呀!來……來啦!」  徐瑞這才取過一杯早准備好的冷水飲下,頓覺混身趐松,精欲洶湧,恰逢婦人一股麻漿當頭澆下,便一泄千裡了。滾燙的陽精直灌入婦人花房幽深處,射得陸雙雙嬌軀一抖一抖的,突嬌呼一聲道:「泄死人哩!」竟暈迷了過去。         (第二回)中計雙雙願?紅杏無色得  次晨,兩人醒來。  徐瑞笑問道:「娘子,昨夜可美?」  陸雙雙玉頰輕暈,躲在丈夫懷中,嬌嗔道:「你還要問哩!」隔了半晌,抬起頭來,將朱唇湊到男人耳畔,低低絮聒道:「昨夜鬧到五更,現在卻還舒服,從來不曾這般快活過哩……」兩人更是恩愛不已。  隔了數日,恰逢一樁好生意上門,徐瑞只好辭了賢妻嬌妾,帶了伙計北上。  這下可苦了陸雙雙,連日來徐瑞仗著「黑翹子」與她夜夜春宵,才得個中妙味,正在興頭上,男人這一走,教她如何受得了?  陸雙雙熬了數日,淫意欲熾,躺在床上胡思亂想道:「都說那『小靈寺』的無色和尚如何風流俊美,怎不去瞧瞧?」這婦人生來水性,已隱隱動了紅杏出牆之念。  一日春暖花好,陸雙雙便對張氏藉口去上香,帶了丫鬟家僕往那城郊的「小靈寺」而去。  到了「小靈寺」,上過香便去求簽,誰知竟抽了支下下簽,不禁花容失色。  解簽僧人端詳了陸雙雙一下,說:「女施主且莫驚慌,本寺有位高僧定能為施主消災解難。」命小和尚把婦人帶到後面一座小殿,只見有一個唇紅齒白、玉面如冠的和尚正在打坐。  陸雙雙一見,頓時心如鹿撞,玉頰自暈,心忖道:「天下竟然有這樣俊美之人,莫非就是那個無色和尚了?」  那和尚正是無色,瞧見婦人,眼睛一亮,不等小和尚開口,便揚聲道:「阿彌陀佛,女施主有難矣!」  陸雙雙慌忙跪倒,央道:「請師父指點迷津。」  無色說:「女施主乃遭妖邪侵體之災也。」  陸雙雙求道:「大師慈悲,請救小婦人一命,願以厚報。」  和尚沉吟了一會,道:「我佛慈悲,自然要為女施主消災解難,本僧今夜在此設法壇降妖,女施主三更時自己來吧!」  陸雙雙應了,嗑首退出,當日就在寺中客房歇下。  待到月上樹梢,三更時分,也不帶環侍,僅自往那後邊小殿尋去。  到了那小殿,婦人往裡一瞧,只見已擺了法壇一座,幾點香火晃動,甚是幽暗模糊,不由有些慌亂。卻聽傳來一清朗聲道:「女施主請進,本僧已躬候多時了,即與爾降妖除邪。」  陸雙雙一聽見那聲,壯起膽進去,便看到了那玉面如冠的無色和尚,心神稍定,嬌滴滴問道:「多謝大師,不知大師怎樣為小婦人除邪?」  和尚道:「本僧已查明,女旋主乃被一柳樹精所侵,待本僧請來神佛為女施主驅邪。」說罷,禪坐於一蒲團,口中念念有詞,東指西劃,突跳了起來,手持一根瑩光流輝的玉如意指著陸雙雙大喝道:「大膽妖孽,竟敢侵禍蒼生,怒目金剛在此,還不快快降伏!」聲色俱厲。  陸雙雙唬了一跳,見那根玉如意直往胸前刺來,閃避不及,正點中玉峰,發覺並無什麼勁道,突感一陣炙熱透裳傳來,不知怎的全身都躁熱了起來,有點昏昏沉沉的。  那和尚又一掌探來,正抓中陸婦人的一只玉乳,觸手柔軟如棉。陸雙雙身子趐了半邊,急嚷道:「大師乃出家之人,怎……怎可如此輕薄?」  那和尚宛若不聞,口裡仍念念有詞,手腳盡往婦人身上亂來,又大聲喝道:「好個不悔妖孽,待本金剛現了爾之原形!」卻是去剝婦人的衣裳。  陸雙雙慌忙後退,不料腰帶什麼時候松了,羅裙直溜滑了下去,急忙去拉,卻被和尚一腳踏住,哪裡扯得動?倒露出一雙白生生的可愛粉腿來。又見那和尚逼過來,只好扔下裙子往後退,誰知被褪至足踝間的裙子拌住,一跤坐倒,那和尚便乘機壓上。  傾刻間,無色便剝掉了陸雙雙的肚兜兒,看見一身欺霜賽雪、吹彈得破的肌膚,不禁欲炎如熾,兩掌便去揉捏那兩只軟綿無比的粉乳,一時愛不釋手。  無色的手段極高,陸雙雙片刻間已被他弄得軟如面團,口中輕輕嬌喘。和尚見狀,甚是得意,又退下身子,分開婦人雙腿,竟要去看她的陰戶。  陸雙雙心中又驚又羞,那地方平時就連徐瑞也不讓看,如今這陌生和尚竟要如此,如何得了?一時急得雙足亂踢,雙手又遮又擋。  無色被她鬧得心煩,無法細賞,惱了起來,伸手從壇上拿來一條乳白色的繩子,卻是用藥浸過的牛筋,喝道:「大膽妖孽!尚敢反抗耶,待本金剛祭了『捆妖索』降爾!」扭過陸雙雙的雙臂,捆在背後,又抱起她兩條雪粉的大腿分別挾於兩邊腋下,婦人便再也動彈不得。無色又嫌燈火太遠瞧不清楚,索性高高托起婦人兩股,固在胸前,這才美美的去細賞婦人的花溪。  只見兩瓣淡紅的貝肉正在輕輕地翕動著,裡面一團粉嫩的蚌肉也在不住地蠕動,還有一粒瑪瑙似的小珠兒在微微嬌顫,一切都閃爍著亮晶晶的水光,泛著艷麗無比的色彩,實在太美了,令人不禁驚嘆造物之神奇。  陸雙雙羞得無地自容,但那和尚炯炯有神的目光似有一種魔力,被他瞧著瞧著,竟就趐趐麻麻起來。忽然花溪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大股花蜜,流濕了和尚胸口一大片,一時愈加羞了。  無色被惹得淫興洶湧,竟低下頭湊去用舌舔撥弄,到後來又吸又吮,甚至用牙齒去輕咬婦人那粒嬌嫩的小花蒂。陸雙雙何曾嘗過這種滋味,宛如百爪搔心,萬蟻噬骨,頓時亂蹦亂扭起來,嬌喘吁吁哼哼亂叫,好似在要她的小命一般。  和尚見婦人淫水如江河決堤般湧出,流得自己胸前皆滑,連僧服也粘成了一塊塊,不禁暗贊道:「好個尤物,汁水竟如此豐富!」知是時候,終放下婦人兩股,松開僧袍,露出一根罕物來,喝道:「好個妖精,還不伏誅!待本金剛祭寶杵降爾!」  陸雙雙一見和尚那東西,竟生得比她老公的粗巨了一倍,也不知到底是何尺寸,前端一顆紅得黑紫的大龜頭就如嬰兒的腦瓜般大小,不由駭得花容失色,差點沒暈過去,心中悔道:「今夜可死定了,只怪當初我起了邪念。」想到悲處,不禁掉下淚來。  和尚見婦人模樣嬌憐動人,淫欲愈盛,心道:「你此時傷心,待會叫你心花皆開,才知本和尚的妙處!」也不理她,雙膝一頂,分開婦人兩腿,又將雙手左右捏住她腰間幾處秘穴,蹂身而上,巨杵往花溪投去……陸雙雙只覺一巨物直搗了進來,也不知那和尚使了什麼妙法秘術,竟毫不痛疼,只是奇脹無比,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,又熱乎乎的,煨到花房四壁,頓被美得直翻白眼,軟軟地嬌呼起來。  無色十分得意,繼續前進,待龜頭頂了一粒軟綿綿滑嫩嫩的東西,知是花心已得,方停了下來。一頓仔細究研,待探明花心名色,早已弄得婦人嬌啼不住,股股淫液如油滑出,這才有板有眼地一下下抽挺起來。  陸雙雙只覺這和尚的抽挺之法與丈夫又大不相同。徐瑞永遠就只有那麼兩下子,而這和尚卻是千變萬化,滋味無窮,時而上提,時而下壓,時而左挑,時而右捺,時快時慢,時輕時重,時淺時深……繁妙難述,又決非亂來,下下令人美不可言。  只不過三、五十抽的光景,陸雙雙突覺花心猛的麻了起來,花眼裡又癢不可忍,渾身一趐,便聲也不吭地丟了。  無色見身下婦人嬌顏忽然愈艷,鼻息一翕一翕,美眸又翻,心中不禁一動,龜頭已被一股熱乎乎的漿液淋下,頓從龜首麻到莖根,又傳到全身,連骨頭都趐了,驀的精關松動,便要射精,慌忙深吸一口氣,施展出《玉佛心經》中的「守元大法」,將一觸即潰的精關緊緊鎖住。  待婦人高潮一過,和尚即拔出玉莖來瞧,只見那話兒上包著一層比雪還白的漿液,毫無半丁點雜質,竟是女人陰精中的名品之一,名日「玉蟾雪趐」,萬中無一,據傳對男人極補。無色風流倜儻閱人無數,卻還是首次遇上,不禁心中狂喜,當即決定施展妙絕手段,要籠絡婦人的心,兩掌握住陸雙雙一對小小金蓮,高高提起再往前推,直至她兩乳旁,下面玉莖按三淺一深之法抽挺,正是「素女經」中的「龜翻」。  陸雙雙乃是初次碰上這樣絕妙的交接之法,只覺得當中有種種奇趣,又花心吐出,屢遭重創,美不可言。  和尚又換「虎步」、「蟬附」、「鶴交頸」等淫技耍弄,婦人不久又丟了起來,放出那令人筋趐骨軟的陰精。  無色被婦人的陰精淋得無比暢美,心道:「我得來招極妙的收這尤物,令她今後永離不得我才好。」當下深吸了一口氣,運起「玉佛心經」,下面玉莖前端的那道獨眼竟然如鯉魚嘴般地張開,他早已將婦人的花心探究得清清楚楚,往前一頂,那道獨眼便准准地點入花心裡去了,正正地罩在那花眼上,絲毫不差。  女人那花眼兒最不經弄,如今竟然被擒,陸雙雙立刻打了個寒戰,她方才丟罷,卻不知怎麼又有了要丟的感覺。  無色准備已畢,大喝道:「待本金剛施展神通,收了爾這妖孽的魂魄!」喝罷,一展「玉佛心經」中的絕招「吸瓊大法」,霎時從龜眼內生出一股刁鑽之吸力,直透婦人的花心而入……陸雙雙頓然精關大啟,陰精一衝而出,滾滾直下。只見她瞠目結舌,嬌軀亂蹦,十指緊握,玉足急踢,也不知是快活還是難過,哭叫求饒道:「佛爺饒命!神仙饒命!」  無色喝道:「爾可是妖精?」  婦人哪敢否認,連聲應是。  和尚又喝:「以後安敢再侵蒼生否?」  婦人玉道急搖道:「不敢了,不敢了。」  和尚再喝:「可服了本金剛爺爺?!」說著狠狠地在婦人花心裡吸了一吸,弄得她魂飛魄散,陰精如注,嬌呼道:「服了!服了!金剛爺爺饒命呀!」  無色笑道:「也罷,今番且饒了爾,待本金剛再賜幾滴菩提聖水,點化一下爾吧!」他早已被婦人那美精淋得筋骨趐麻,泄意洶湧,全靠那「守元大法」守住,此時把大龜頭猛頂了婦人那滑嫩的花心十數下,散去玄功,放開精關,一滴滴滾燙燙的陽精便勁射而出,滴滴皆正中婦人花心上的那眼兒……那無色和尚的陽精也非同尋常,乃經年采補熬煉至今,炙淫無比,陸雙雙被灌進花心,只覺通體都溶,香魂皆化,不禁輕呼道:「我要死了!」又放出一大股陰精,暈了過去。  不知過了多久,陸雙雙醒來,見手上牛筋已解,忙扯過衣裳遮住身子。  無色已換過僧服,笑嘻嘻道:「本僧已施法將女施主身上的邪魔驅走,今可無慮了。」  陸雙雙整好衣裳,走到和尚身前盈盈下拜道:「師父大恩大德,小婦人無以為報。」和尚忙去扶起,正待說話,卻被婦人突然一把扭住耳朵,叱道:「好個色膽包天的花和尚,竟敢借驅邪之名奸淫民婦耶!待我告到官府,怕不剝了你的皮!」  無色先是一驚,卻見婦人聲色俱厲,一張粉臉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,不由定了許多,嬉皮笑臉道:「娘子且息怒,小僧因見了娘子傾城的姿容,一時糊塗動了邪念,罪該萬死,乞望娘子饒恕一回。」  陸雙雙日間見到無色容貌出奇的風流俊美,便以動了心,暗中有意於他,才裝作中計赴約,待嘗得他那絕妙的手段後,更是死心塌地的委心於他,只因礙得面子,方唬他一下,便說:「你若有心於我,便依我發個誓,否則小婦人定告到官府去,索性不活了也要你賠上一條命!」  和尚一聽,忙道:「是哪一個誓?娘子請說。」  婦人玉頰生暈道:「我一時糊塗竟中了你的計兒,如今被你糟蹋了身子,也罷,你須發個誓來,說今後永不負我。」  無色一聽,原來是這件事,便沒口子應了,指天為誓道:「若我今後有負娘子,便五雷轟頂,不得好死!」  陸雙雙忙去捂和尚的嘴,卻被他順勢摟入懷中,便欣然相從了……          (第三回)竹林論雙修無色誘狐精  卻說陸雙雙藉還願之名在小靈寺的寺外客房住了三天,日夜偷與那無色和尚顛鸞倒鳳,方知男女相歡竟有另外的境界,實在美妙無比,但終得回去,無奈只好留下家址與無色,叮囑他常去相會。無色連聲應了,婦人才帶了丫鬟家僕依依不舍的離去。  卻說這無色美和尚怎有這等雲雨功夫?原來這小靈寺南百裡有座大山,曰通幻,乃因多仙怪精獸而得其名。山中有一修練成形的千年老猿,自號白首居士,無意中得了一無名仙書,苦於無法領悟,便常跑到小靈寺找無色參透,竟略有小成,歡喜之餘便也傳了無色一些采補之法。這無色天生好色,又天賦稟異,竟將其法與佛功相融合,練出一套亦正亦邪的心法,美其名日「玉佛心經」,倒也威力無窮,從此所偷女子皆無不相從,他還以此術傳授世間富貴人家,賺了個盤滿缽滿,風流美名早已暗傳千裡,官府也睜眼閉眼,因為說不定府上大老爺就是他的聽經弟子呢!  那老猿白首居士有一同修白狐精,也有近千年道行,自名玉裳娘子,見老猿功力突飛猛進,不由眼紅,纏住追問,老猿如實相告,狐精心動,便也常跟老猿到小靈寺聽無色講經,一同參透那無名仙書。  這日,狐精又到小靈寺聽無色講經,無色早知她非凡塵中俗人,必恭必敬呈上所學,兩人在寺後竹林中參研,論到深處,忽驚覺原來那無名仙書中竟也有似陰陽采補之法,只是更為玄奧。  狐精嘆道:「我原以為這陰陽采補之法只是不入流的修行之法,而這仙冊裡竟也有類似的神通,天地間真奧妙難窮呀!」  無色有覺近日功力大進,前日方在百蘇城裡意外降伏了一只會「裂血咒」的石獅精,這東西原來碰上他就只有逃跑的份兒,可那天他卻輕易地把那怪物制住了,便不由感慨道:「陰陽之法本就是萬法之宗,只不過一到了采補修行,仙人們便不屑起來了,我想,這跟西方佛法大行其道有關,竟連其原一支的密宗雙修也黯然失色了。」  狐精笑道:「好個和尚,虧你還是個佛門弟子呢,竟編派起自家的宗法起來了!不怕佛祖棄你而去嗎?」  狐精修行近千年,容顏已化得毫無瑕疵,這一巧笑倩兮,美眸盼兮,流光溢艷,美不可方物,竟把個無色和尚看呆了。  狐精不敢在大師面前失態,忙坐好端容道:「大師怎麼了?小女子太放肆了是嗎?」  無色心神已動,又見玉人端態,反而更加心癢了,道:「玉裳,往日我皆同你講佛經,今日你也講些關於你的修行給我聽吧?」  狐精玉面微暈道:「我那些修行皆不入大師法眼的,不提也罷。」 無色裝出一副正容道:「剛才我們不是參出那無名仙冊裡也有些類似的修行  神通麼?可見這采補之法並非什麼不入流的功夫,你與我討論,說不定對日後修行有些好處。「  狐精聽得有些心動,嬌嗔道:「有什麼好討論的嘛?小女子天生畜類,修行還不是全靠汲取日月精華、山水靈物,偶又去引誘那些好色之徒,采補些陽精人氣,若碰上了像大師這樣捉邪除穢的神佛,還不丟了小命……」  無色笑道:「那些好色之徒是自找苦頭,無色為他們操什麼心?你只告訴我你是怎麼采補的,才好與你參詳。」  狐精暈紅上臉,嚅喏道:「這事好難說清楚哩……反正是施之以媚,露之妖嬈,那些好色之徒自然獻上精華來,自己再用簡單的吐吶之法吸收,但卻時成時敗,唉……真是不入流的功夫,無奈玉裳身為畜類,只好用這法兒修練啦,大師莫笑。」  無色望著狐精的嬌羞容顏,愈發心動,不動聲色道:「玉裳,無色怎麼會笑你?說實在,我佛門功夫中亦有類似秘法,不如你我演試一埸,說不定能略提點你一些,有助你修行。」  狐精此時方知這和尚也對己起了色心,心中生出一絲輕意,又想到這頗有道行的和尚陽精必遠勝常人,而且又生得俊美不凡,不禁砰然心動,嬌聲道:「大師快莫說笑了,你也知小女子是只狐精,指點事小,可莫沾污了大師的佛體。」  無色見狐精並不似真的拒絕,心頭通通直跳,道:「玉裳,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?我非神非佛,你也是修成人形的精靈,哪有什麼沾污之說?」  玉裳娘子動作優美的一挽雲發,嫵媚笑道:「你真的想要我?」舉手投足間已露出狐狸精的本色,娜娜,風姿無比撩人。  無色大喜,一把將她拉入了懷中,雙手胡作非為,笑道:「當然是真的,不但可以跟你這小狐狸切磋采補的奧妙,還可一嘗香艷,和尚我就是做神仙也不換吶!」  狐精嬌喘吁吁的膩聲道:「色和尚,玉裳告訴你實話吧,人跟狐精交歡是要吃虧的,唔……說不定、說不定會死人的,到時可別怪人家哦……」  無色自恃身懷神通,哪會怯場?一掌塞入玉人的腰裡去了,觸手嬌嫩滑膩,十分銷魂,暢聲道:「小狐狸,你若能弄死和尚最好。」  玉裳嬌笑道:「那你來喲……」  竹林裡一陣清清涼涼的柔風吹過,撩得她額前的一撂秀發飛舞,一個妖嬈惹人的尤物蕩漾在無色的眼中……         (第四回)無色戲玉裳?玄玄遇春宮  卻說無色與玉裳在小靈寺後的竹林裡講經論法,無名仙書沒參解出多少,卻聊到陰陽采補上去了,絕色當前,無色心神動搖,竟出言去引誘玉裳。  那玉裳娘子是只修行了近千年的白狐精,吸取男子的陽精本就是等閑之事,且早知這和尚有些道行,料那精元必定不俗,只因常來聽他講經,不敢惹他,沒想今日這和尚反倒來撩撥她,心中暗輕,想道:「你這色和尚,竟敢來對我起色心,那就莫怪我不客氣了!」當下媚態展露,風情萬千,待和尚胡來,便欣然相就了。  無色並非不知狐精的利害,只因近來得白首居士傳授采補之法,加上參解無名仙書所得的一點心得,再融合所學的佛法,自己創造了一套「玉佛心經」,只覺功力大增,正想找高人試招,哪會懼玉裳,況且這狐精修得容顏美艷無比,叫人實在把持不住。  於是兩人一拍便合,你情我願就在繁密的竹林裡脫衣解帶,顛鸞倒鳳起來。  無色雄踞美娘之上,兩手胡天胡地,時而撫揉玉乳、時而捫握雪股,只弄得玉裳嬌喘吁吁,玉體發軟,待到大手探到花溪一掏時,頓覺那裡已是一片粘黏滑膩了。  無色俊美不凡,體態雄健,皮膚白淨;而玉裳嫵媚妖嬈,嬌軀娜,肌膚如乳,兩人身上衣衫零落,幾乎盡裸,被青翠碧綠的細竹林一襯,那景致委實香艷旖旎,美不勝收,非筆墨能述。  本以為這風流秘事兩人獨個享受,不想旁邊林子裡竟有一雙清澈的眼睛正在熾熱地瞧著這一切,卻正是玉裳娘子的徒兒——玄玄子。  原來這玄玄子也是一只小雄狐,不過只有短短幾年的道行,他自小便被玉裳娘子收為弟子,因天生極俱靈氣,深得玉裳喜歡,時常帶在身旁使喚。近來玉裳找無色聽經,參研無名仙書,不便帶他隨從,反而令他生出好奇之心,今日偷偷跟來一瞧,聽兩人談經論道,說那仙書如何奇奧,不由如痴如醉,沒想到接下來竟意外看見了這段香艷無比的春宮,而且女主角還是他平日早就孺仰愛慕萬分的師娘,心裡雖知看下去是犯大錯誤的,但狐性天生好色,這叫他怎麼能離得去?  這時,只聽玉裳嬌膩膩的喘息道:「和尚,你不要我麼?盡在人家下邊亂摸做什麼?」玄玄子看見無色的手在玉裳兩腿中心搗弄,也看不見那裡邊的情形,不禁面紅心跳地想道:「師娘竟被那禿驢摸得受不了啦!」  無色笑道:「小狐狸,和尚在尋你的尾巴吶,怎麼老找不到,卻弄到一個軟軟的小肉蒂兒,正尋思是不是尾巴變的呢!哈哈……」仍舊在美娘的花底耍弄個不休。玉裳喘息得更加利害,嘴裡「伊伊呀呀」的輕輕吟叫起來,那聲音婉轉嬌黏,想來只有狐精才能叫得如此動人,聽得兩個男人心頭顛顫不已。  玉裳似捺不住,玉手一把捏拿住無色已怒勃的玉莖,嬌喘道:「人家狐狸沒尾巴,和尚倒有一大條,若再不拿來使,人家便把它扭下來啦……」說著手兒輕巧地捏揉了幾下,美得無色直吸氣,笑道:「娘子再幫我揉幾下,伺候得它硬硬的,和尚就拿它來報答娘子。」  玉裳果真捏拿住無色那巨碩無比的寶貝,認真的輕輕柔柔地揉弄了好一會,叫藏在竹林叢裡的玄玄子心頭癢死啦,只恨那根東西不是自己的,胡思亂想道:「要是哪一天師娘也為我揉揉寶貝,就是折壽三年我也願意吶!」又聽師娘嬌嬌叫道:「已經好硬了,快來報答人家。」  無色笑道:「小淫婦兒怎麼這樣急吶?好吧,和尚就來啦!」玄玄子見他的大手從師娘腿心拿出來,上面竟粘了一層半透明的液體,還拉出一縷縷細細的銀絲,在穿過竹林的柔和陽光照耀下閃閃發亮,一時再也忍不住,把手塞進了自己的褲襠裡……  玉裳娘子淫情蕩漾,嘴裡卻不肯輸陣,努力道:「狐狸精是小淫婦不錯,和尚卻不像和尚了,怎麼把手尋到人家淫婦的戶底下去了?」  無色把美娘子的兩條雪白的大腿一邊一條繞在腰上,將巨杵對准了玉裳那只布滿蜜汁的嬌嫩玉蛤,笑嘻嘻道:「好刁的小嘴兒,和尚今天不做出家人了,不但手要尋到你底下去,這大肉棒也要往你底下探探哩!看看你倒底是怎麼采補男人的。」  狐精深深的凝望了無色一眼,又露出一張嫵媚無倫的笑靨,輕輕說:「色和尚,欺負狐狸精,你會後悔的。」  無色心中微微一悚,轉霎又被眼前美人迷得七暈八眩,笑道:「小狐狸,你其實也不知和尚的道行,來吧,現在就叫你嘗嘗無色的『降魔寶杵』!」  玄玄子正處在無色背後的角度,看見他腰背肌肉隆起,雄股猛的一沉……只聽玉裳斷腸似的嬌啼一聲,那雙本繞在無色腰間乳般白膩的柔美玉腿忽然翹上了半空,纖美的腳尖挺得筆直,在一片碧碧綠綠的竹林襯托中微微顫抖,半晌沒有落下來……玄玄子手裡的寶貝一翹一暴,差點就射出漿來。       ?(第五回)色和尚貪花戀月?美狐精詐敗麥城  卻說無色與玉裳在竹林裡顛鸞倒鳳,商量采補功夫,不料卻叫玄玄子偷偷地欣賞了一回春宮。  無色一入玉人花房,頓覺美不勝收,裡邊滑滑膩膩,嬌嬌嫩嫩,四壁又緊緊收來,握得陰莖十分爽美。他偷過多少女人,竟無一個有如此美妙的,就連數日前誘到手的那個陸雙雙也要略遜上一籌。心中貪戀,腰股用力,一個勁地往幽深刺入,突然龜頭頂到一個尖尖軟軟的東西,整根寶貝竟然一陣發木起來,通體一硬,暗暗叫道:「要得!果然與常人大不同。」  玉裳娘子被這大和尚一貫而入,直達池底,那渾圓的大龜頭擂木撞城門似地頂到嬌嫩無比的花心上,不禁嬌啼一聲,那雙乳般白膩的美腿不由自主地翹上空中,半晌不能落,粉臂抱住無色的光頭,慘哼道:「和尚不知憐香惜玉麼?把人弄死啦……」  無色悶哼道:「這樣狠才快活哩,你不是很舒服麼?」他一下下聳弄起來,動作又穩又沉,有招有式,肉棒上陣陣美感傳蕩,渾身皆暢,心裡卻暗暗吃驚:「這尤物裡邊竟如此爽人,和尚我可不能大意了。」  玉裳沒答,粉面噴紅,鼻腔裡輕哼出無比迷人的聲音來,這時那雙美腿方才落下,順路就掛在男人的肩膀上,柳腰優美地輕輕柔柔扭動,宛若情難自禁。  藏在竹林叢裡偷瞧這一幕萬分香艷春宮的玄玄子,不由得口干舌燥,血脈賁張,手中亂套,心中連嘆:「師娘竟對賊禿那樣嫵媚!」他對無色醋勁大發,便把禿驢兩字也換成賊禿了。  無色愈弄愈驚,抽挺不到百下,竟生出一絲泄意來,這可是從來未有過的事情,仔細感受,只覺花徑滑嫩,收束之緊又恰到好處,還有那深處的花心活潑潑的,龜頭一靠近去就如一條小舌似的撩舐,令人十分銷魂,卻覺察不出這尤物另有什麼特別的手段,心想這可能就是狐精天生的特質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當下便起功運氣,使出「玉佛心經」中的守元之法,牢固精關,立時泄意盡去,精神大振,壓在美人身上大創大弄起來。  殊不知這一來正合玉裳心意,做出千般媚態,那勾人心魄的呻吟聲也如流水般從口內蕩出來:「哎呀……哎呀……原來你這麼……這麼會玩的,下下去碰人家的……的花心,哎呀……哎呀……快被你弄壞啦……哎呀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  她修行了近千年,勾引過無數男人,當然深諳采補時的攻心之術。  玄玄子猛套自己的寶貝,昏昏想道:「賊禿在采師娘的花心了,卻不知是個什麼滋味?唉,怎偏偏獨我無福消受。」忽見無色勒住玉裳雙腿,壓向她胸前,迫得玉股懸空抬起,更加受力,正是「虎步」的名式。  這一來,玄玄子便看到了那交接之處的情形,只見玉裳的美蛤被插得如鮮花絢爛,兩瓣淡紅美貝裂開,裡面殷紅的兩片赤肉竟不時給無色的巨棒拉扯出來,裱在莖身上,薄得近乎透明,又有縷縷蜜汁流溢,注於股心,濁白一片,早已淹沒了溝心的菊眼。  玄玄子心頭劇跳:「師娘的陰戶給我看到了,師娘最神秘的地方也給我看到了!天吶,哪天也叫我受用一番,願減壽十年。」竟在那裡胡亂許願。他也曾下山偷過女人采補,卻從沒見過哪個有玉裳娘子這般姣美的玉蛤,如何叫他能不迷醉?  這時又聽他師娘嬌嬌的膩呼道:「你一個和尚,怎麼這樣會玩女人的?羞煞人啦……」她雙足被壓至乳旁,愈發顯得淫褻不堪。  無色得意道:「色乃人之大性也,你不聞當今皇上也極好此道,正在夢山上大興土木建造『歡喜宮』,又廣招天下深諳此道的奇人異士前往奉侍麼?和尚我早在寺內苦修此道多時,說不定哪天興起便步他紅塵一遭,也享受一回人間富貴哩。哈哈!」  玉裳哼哼著道:「原來真是個花和尚喲,怎就叫我給碰上了?誰管你他日富貴,現在人家被你弄得心頭裡麻麻的,骨子裡也麻麻的,怎生才好?」她下邊花溪黏蜜如注,流得兩股皆滑。  無色努力捧住,淫笑道:「娘子只管把那紅心獻上來就好,和尚定教你飛上天去。」  玄玄子只見他師娘果真粉腰搖擺,玉股相迎,似風中柳枝般將寶心送上,把賊禿那一張可恨的俊臉爽得直打哆嗦。  再過不到百十下,忽聽玉裳急急嬌呼道:「哎呀……不好,要……要……要丟啦……啊!啊!」  無色只覺龜頭上一絲絲熱流衝過,麻得骨頭發趐,心中暗喜道:「這千年狐精竟也不是我的對手。」  玄玄子瞧見師娘的玉蛤一陣妖艷地收束蠕動,緊緊箍住賊禿的那根大肉棒,一眨眼絲絲乳白的漿汁就從縫隙間迸流出來,霎時溢了一股,似塞也塞不住,暗道:師娘竟被賊禿弄丟了,心頭一趐,再也不想忍耐,狠套了自己手中的寶貝數下,終於怒射而出。  無色心頭顧慮盡去,繼續玩弄玉裳,更加輕肆。其實這乃狐精故意之作,丟出陰精來惑他。狐狸陰精最為癢人,況且那又是千年妖狐之精,間已暗中大損無色的精關,他卻毫無覺察,尚自得意,殊不知那大禍已悄然臨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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